了全身恶寒,更是无可奈何。 “餵餵,杜决,你是不是有恋母情结啊?快给我松手,拉拉扯扯的,丢人!” 杜决很听话地松了手,一扭头,将程诺刚刚丢过来的笔又捡起来,硬塞进她的掌中。 “快快,先把这个整了,回头还有很多事呢,别以为哥清闲,结婚是大事,哪怕是假的,也要做全套,比如跟我老爹老娘,还有你爸妈他们报备啊,印喜帖啊,请婚假啊,对了,咱俩可都是k市苗寨那旮旯的,这婚礼怎么也要回老家去办,那身新娘服还有头饰项链什么的,你妈妈应该是从你出生就备下了吧,回头我让我妈去买几对银镯子去,哦,还有,伴娘,你有属意的对象了没?” 程诺才签下一个“程”字,就被杜决那劈头盖脸的一通话给吓哆嗦了,那个“诺”字怎么也签不下去。 “停停,我说,要这么麻烦么?我怎么觉得自己把自己给卖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