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十点过了,环湖的栈道两边银色如华的地灯照亮着。 除了三三两两夜跑的,安静的有些可怕。 顾析寒是处理完公司的事情,直接从公司过来的,身上的西装衬衣穿得一丝不茍,就像他这个人一般,什么事都要做到变态的极致。 婚礼那天的意外,大概是这么多年,顾析寒第一次的失误吧。 明明对自己要求这么高的一个男人,明知道这么做不应该,但他还是义无反顾的做了。 说明什么呢? 哦,说明爱那个女人爱到能让他罔顾自己一向的处事原则。 慕欢欢还是穿着那身衣服,手臂交迭放在栈道边的扶手上,神情淡漠的看着漆黑一片的湖面。 将感性抽离开,理性的分析掰扯着。 “怎么不说话?”顾析寒长身玉立站在她旁边,微微皱着眉偏眸看向她的精致的侧脸。 认识慕欢欢这五年,除了第一次见她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