鬟手里拿着白瓷瓶,兢兢战战的跪在床边开口道。 哎! 瑾瑜嘆口气,为自己感到可怜,住四处透风的房子也就算了,这第一次出门就能挂彩,这到底是招谁惹谁了? 妈的,这世上还有比自己更倒霉的王妃吗? 小丫鬟见王妃不语,打开瓶塞,轻手拨开瑾瑜的衣领,就把药往伤口处撒去。 “呲……轻,轻点……疼死了,我说你们这么大的王府,没有大夫吗?让你个小丫鬟给我上药,擎战这个没良心的,真是太过分了!” 瑾瑜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张嘴用力的吹着伤口上的黑色药沫,这丫头给自己上的什么药啊?刚刚还没这么疼,怎么突然火辣辣的? 这人面兽心的家伙,不是让下人给自己上的毒药吧? “王妃娘娘,奴婢已经很小心了……王妃娘娘恕罪……” 小丫鬟惊慌的跪在地上咣咣的磕着响头,一副大难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