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在榻上无法赴宴。知道如此何瑾也就无需多留,扬首便离开了将月楼。 何瑾回府时何晏黎已怒气腾腾地在大厅里候着她了,帝京什么都好,就连消息也是自个儿长了腿专往人耳里钻,前脚发生的事儿,后脚就叫有心人添油加醋地传进了何晏黎的耳朵里。 “跪下!” 何瑾刚踏进屋子就遭当头怒喝,何瑾咬唇,哆嗦着身子就跪了去。 “孽障!谁给你的胆子羞辱相国府大少的!” 方才听小仆将将月楼里的事儿前后讲道一遍后,何晏黎顿时脸色气得煞白,丞相那是何等人物,哪里是他一小小礼部郎中得罪得起的主,历来他瞧着这大丫头少言少语待自己多为顺从,谁知今日竟道出这等猖狂之语,打狗还要看主子呢,何况这还是丞相嫡长子,这今后叫他拿何颜面面对丞相。 瞧着何瑾一副委屈的模样,何晏黎心头愈是怒火汹汹,“怎的?你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