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最后还是于子君先起得头,问项理:“你认识陈书科啊?” 项理点点头,说:“认识啊,你也认识啊?” 于子君随口应道:“嗯,最近也没听你提起过。” “没提过吗?”项理从前什么都跟于子君说,最近好像有什么在悄悄改变。于是项理说起:“这个学期开学的时候认识的。” 听项理一五一十地描述,于子君也觉得陈书科对项理是有那么点特别。 项理这人特别记得别人对她的好,但很少去刨根问底地探究这好是为着什么,从哪儿来。她觉得人跟人之间,没那么多说得清道得明的东西。 就像她一直觉得于子君对她好,就忍不住也想对他好。虽然现在隔着一层,她单恋于子君,于子君基本上已经婉转地表达了不会从了她的意思,但她还是想对于子君好点儿。 于子君之所以问起项理陈书科的事儿,无非是感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