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则是雷打不动地回到房间去,丝毫不受外界影响,说瘫就瘫。孟宇也跟着他回到房里去,借了手机和助理确认今天的工作情况。 孟宇平日是个奔放的男人,但在工作上格外细心,在窗前电话一讲就是半个多小时,中间还借了周以白的平板来一边看资料。 周以白的东西都被他借走了,没事干只能躺在床上滚了几圈,又拿来饭店提供的便条纸和笔。 他看着窗前孟宇的身影,内心生起一股由衷的佩服。他向来不善言谈,也对自己专业以外的事情一窍不通,听孟宇一本正经地说着他听不懂的东西,觉得厉害极了。 从这个角度看去正好能看见孟宇的侧脸,周以白低头画了起来。 画中的孟宇穿着笔挺的西装,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茍,一手插在口袋里,一手拿着烟,眼神深邃地眺望着窗外的万家灯火,表情高深莫测。 周以白画好后,端详着画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