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岸那一天了。方警长把批文寄到福煦路的铺子,乔楚生已经有了打算。 刚好这天颜矜约了同学出去吃饭,乔楚生免了编借口离开宅子的烦恼,踩着时间到码头候着,还拎了两壶花雕和弟兄们叙叙旧。 兄弟三个蹲坐在渡口边上,谈起最近的新闻轶事,说大舞臺最近火了一个十五岁的歌女,背后是青龙帮在砸钱捧红,大佬还亲自下戏馆为她捧场,又甩出大迭银洋,要各报馆不惜工本地吹捧。他还亲自为她张罗演主角、灌唱片。乔楚生一心栽进了颜矜的温柔乡,许久不关註上海滩的风月新闻了。穿青色长衫的高瘦哥们儿开始好奇颜矜的事,“你挂嘴边的那小姐,跟大舞臺的歌女比,如何?” 乔楚生轻轻嗤笑,仰头灌了口酒,“哪儿能比啊,俗物能和天仙比么?什么眼力见啊。” 另一个略胖的哥们儿打趣,“打从第一天起,生哥的魂儿就被颜小姐给勾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