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脸上不悲不喜,看不出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这做的事情就太不对劲了,我能够感觉到,我父亲对这个冥婚很不满意,但是没办法,我作了个大死,得我自己承担。他尽量的将婚礼置办的像那么回事,连窗户上都贴了大喜字,他说既然是我人生中唯一的一个婚礼,尽量给我体面,尽管家里面经济紧张,即便这些东西有可能只用一次。 二尺红布被我爹做了一身嫁衣,说白了就是一条大红色的裙子,还有盖头,连床单都给我换成了大红色,只是我爹的审美不太好,那大红色的床单上还有一朵朵的开的绚丽且俗气到底的牡丹花。 我的那间房整的跟个婚房似的,连天花板上都有红色的绸布。 当我哥哥从北京回来的时候,一进门就给吓到了:“轩子这是要结婚了么?对象呢?和谁?” “你晚上就知道了。”我老爹说着,但是他的脸上,看不到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