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困长达十一天,并不是三天,即使吃了事后药,也不一定能避孕成功。 沈安诺握成拳头的双手缓缓松开,她身子蹲了下来,双手捂住冰凉的脸颊。 泪水,很快模糊了掌心。 她跟一头受伤的小受一般,嘤嘤哭泣了起来,最初是小声的哽咽,渐渐地,放开喉咙大哭特哭了起来。 这里只有她一个人,她不用再隐忍了,不用再压抑了。 她哭得伤心欲绝,不过还是没忘唾骂那个死变态,都是他,要不是他,自己的生活也不会毁于一旦。 这个孩子,绝对不能留。 她发洩完情绪,白皙清秀的脸上,尽是坚毅决然之色。 她一秒都不想等了,在浴室里洗了一把脸,整理了下纷乱的情绪。 等到拿起钱包走出这间公寓,她已经冷静了下来。 跟刚重见天日那些天的她截然不同,这一刻的沈安诺脸上已经找不出半丝的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