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瞇了瞇眼,乜斜的眼神扫向戴草帽的白砚,白砚骨架小,戴他的草帽怎么看都不太合适。 乖乖仔耳朵上夹着他的烟,头上戴着他的草帽,神情唯唯诺诺的,要教他钓鱼。 “会来月经吗?”辛梁星问。 前言不搭后语,问的白砚楞在当场,有种被他语言解开扣子,拉下拉链,扒着探索最内里的秘密般的刺探感。 “会不会?”辛梁星重覆。 良久的沈默,静到风吹草叶哗啦啦的声响都被放大,好像能听见河水淌动的簌簌声! 白砚抓了抓衣角,嗫嚅道:“会,会吧……我不知道。”他喃出哭腔,无助道:“之前见过一次红,就一点,算吗?” 他仰起头,目光从草帽下撩出,仿徨无措的看向辛梁星,好像辛梁星才是造物者,一切由他说了算。 辛梁星眉峰高挑,浑不吝道:“问我?” 白砚点头,香烟随他动作点动,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