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漆黑的时候还要跟陶信阳独处,因为在他心里,陶信阳基本上已经是个神经病了。 神经病折磨人是不需要受法律制裁的。 等他的眼睛适应了黑暗之后,言知摸索着往旁边靠,结果不知道踩了什么,吓得他“嗷”地一声叫。 陶信阳“啧”了一声,然后说:“哥哥,我新买的鞋。” 还好,言知想,还好是踩着这小子的鞋了,万一是鬼,可就吓死了。 是的,言知怕鬼,但他不说。 他贴着电梯站着,屏住了呼吸。 “完了,好像是停电。”陶信阳按了求救按钮,又拿起了电梯里的电话。 确认是停电并且联系了物业之后,陶信阳蹭到言知旁边,用胳膊肘怼了怼他说:“他们说马上来帮咱们。” “哦。”言知不想理他,往旁边靠。 陶信阳轻轻笑了一声,也跟着他往那边蹭。 “餵,你记不记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