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头一天王祯就没能起来。裴轶微在床下叫了好几声,王祯瞇缝着眼坐起,脑子还是一团糊。 调整生物钟是个大工程,一蹴而就显然不可能。王祯虽然做了吃苦的心理建设,但身体它似乎不同意,一定要和脑子闹分歧。 迷迷瞪瞪地赶到教室,王祯翻开历史课本读了几面,上下眼皮开始打架,又念了一会儿,头慢慢地靠在了书上,直到砰地一声响,脑袋砸在墻上,王祯一激灵,猛地清醒过来。 裴轶微:“……” 裴轶微:“喝咖啡吧。” “什么,”王祯说,“这才第二周啊?” “这学期十八周,现在到了九分之一。”裴轶微说。 九分之一...... 王祯对这个数字没什么概念,倒是有点吃惊裴轶微的日子竟然是按周来算的。像他,一般用期中和期末作为时间节点。期中考试前的日子最痛苦,因为一学期刚开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