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望着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 侍卫、太监们面面相觑,却又猜不透殿下所想,皆作观望。 慕容铩断定她不是自己所寻之人便没了兴致,对她的註视既无责怪也无兴趣,起身便要离去。 那女子立马跪行了两步,大呼,“殿下!求殿下为小女做主。” 见太子没作停留,她又喊道,“民女要状告严家私藏幼女,有悖纲常,天理不容。” 慕容铩顿住了,这女子所说的‘私藏女子’,与他所想,甚近。 陈山打太子出生便跟着他,自然深解上意,便追问女子,“你且说来,殿下自会为你做主。” 沐浴更衣之后,慕容铩照例翻阅奏折,对内侍催着睡觉的请求置之若罔。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陈山回来了。 “殿下。”陈山躬身施礼。 慕容铩一动不动,就嘴皮动,“嗯。” “奴才详细询问过了,此女子名唤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