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世面的,竟丝毫不见惊讶。 “你跟我来。”我听到他这样对我说。 我抬起头仰视他,他眼眸中不见喜怒,是全然的冷漠。 我抿了抿唇:“这绳子……” 我话还没说完,只见他左手微抬,以气为刃,刷刷几下就将捆住我的绳子尽数割断了。 我内心暗嘆,疯病好了,这武功的运用倒也越来越精纯了。 没了绳子的束缚,我活动了下手脚,一下子觉得全身都在痛,特别是胸口被我那狗屁师叔打了一掌的地方,呼吸都带滞。 “你受了内伤?”萧仲南见我捂着胸口喘气,伸手过来替我把脉,他与我肌肤接触的一瞬间我瑟缩了下,但忍住了没动。“还挺严重。”未了意味深长地看向隐剑门弟子。 那两个弟子还没从这峰回路转的事件中回过神,见萧仲南冷冰冰地望着他们,立马比我还怂。 “这……他的内伤跟我们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