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 穿着藏青色的毛衣,里头套了学校发的劣质衬衫,即使是烂大街的穿法,丛深的眼睛也仿佛移不开,看上去冷淡的样子,实际上头发柔软得可怕,和自己呆在一起时,像是一只丢了刺的刺猬。明明是很温柔的人,却被别人说成会移动的人形空调。 不仅丛深移不开眼。 连老师也停下讲课。 “报告。”姜画站定在门口,说道。 班主任点点头,说:“进来吧。” 姜画把书包放在桌上,收拾起自己走之后堆积起来的卷子。 丛深至始至终没有转过头看姜画,自顾自的写着作业,不管班主任撕心裂肺的讲课,也不管姜画。 但是耳朵边好像把姜画的呼吸无限放大了,姜画回来了,他在自己的身边。 “好了,今天的课程讲到这里。我想你们也按捺不住想听听奥数比赛的成绩了吧。”班主任说着。 姜画把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