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鸣商衣服脱到一半,猛被这么一盯,顿时脱也不是穿也不是,堪堪僵在当场。 哥舒桓像只受了伤的小动物,满眼倔强不安,竟是一副唯恐被主人抛弃的模样。 “我以为你要走了。”他见陆鸣商没动静,便自己慢慢走上来,伸出双手环住陆鸣商的腰,低头把脸埋进万花顺直黑发里。 “胡说什么!我怎么会丢下你!”陆鸣商心尖一颤,安抚得反抱住他轻拍肩背。 哥舒桓执意埋着脸,粘腻地不肯撒手,低沈语声里似带着苦笑,“可是我现在,帮不上你什么,反而是个累赘。” 心中遽然一阵钝痛。陆鸣商一时不知该如何辩解,亦不敢承诺定能令他的伤势恢覆如初就怕希望落空之后失望更锥心刺骨,沈默良久,终只得低低一句:“我不会丢下你。” 夜晚山风寒冷。陆鸣商将哥舒桓牵到火堆跟前勒令他乖乖烤火,不许着了凉。但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