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泼冷水从头浇下,冰冷中夹带着刺痛,故意加料的盐水从阿尔萨斯的下巴滴落,整个赤裸的上半身被鞭挞的满是伤痕,盐水刺激着伤口,剧烈的疼痛冲击着王子的神经,披头散发的阿尔萨斯略微皱眉,便抬起头,咧开嘴角,对行刑的面罩男子露出了一个嘲讽笑容。 就像在无声的调侃,毕竟是死过两次的王子,这种皮肉疼痛对他来说,不过如此。 锃! 面罩男这几天已经习惯了对面这个莽汉对疼痛的高度抗性和惊人的恢覆力,拔出锋利的开膛刀,继续重覆之前的行为——切开阿尔萨斯身上那些已经开始结痂的伤口,嗯,再顺手剜上一刀。 “嗬……” 阿尔萨斯忍着疼痛、喘着粗气,披头散发的他,怒瞪着双眼,整个人就像囚笼里的狮子。 吱呀……哐 “屠夫,这小子还是没有开口么。” 推门进来的黑帮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