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次又又些不同,以往那些围着自己打转的人,那日皆是攀上另一个比自己只大了几岁的孩子。 就连从不屑别人吹捧巴结的伴月都不例外的,亲自给那人敬了酒。 不可否认,那孩子生的极好,却于惊秋人见人爱的纯真不同。那孩子年龄虽还不大,但眉目间已经隐隐有了几分只属于上位者的深沈。 惊秋看的莫名恼火。那个孩子有什么好的?除了一张好皮相,那孩子哪里值得别人对他另眼相看了? 刑部尚书,你说什么威严?他那明明就是仗势欺人! 还有户部尚书,你竟然说什么稳重?那简直就是未老先衰! 礼部尚书啊礼部尚书,他那哪里叫气度?那根本就是装模作样! 惊秋心中很是不平,一个人闷闷不乐的坐在席间。镇南王几次低头提醒,惊秋这才想起了,这是圣上为千辛万苦寻回的皇子特意举办的认祖归宗的宴会,他若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