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的,因为她刚才加进去的药,乃能是令人神志不清,癫狂发作,最终偏瘫的毒药。毕竟母亲是大夫人,云氏不敢真把母亲一下子置于死地,便用这种恶毒的办法,想让母亲永远下不了床,独揽府宅大权。 “这药若没有问题,嬷嬷喝了最多不过闹几天肚子,但足以证明你的清白。”任素言说着,令青支去盛了碗汤药,端到周嬷嬷面前。 周嬷嬷仍不敢抬头,浑身战栗,害怕的不行。 “嬷嬷,您怎么不喝?”她渐渐逼近,声音愈柔,愈让人胆颤。 周嬷嬷忽然朝她爬过去,一把揽住她的大腿,求饶:“大小姐,您饶了老奴吧。老奴也是迫不得已才会帮二夫人做事,我儿媳早前吊死了,儿子不争气,家中还有两个小孙子,我是被逼无奈的啊!” 这种为钱财奔波的走狗,自然是谁给的钱多,就为谁办事。任素言本就没准备将她置于死地,见她已经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