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窜过去动作就太大了,定会被当做行迹可疑之人捉起来。 圣驾越走越近,暮笙认命的垂下头,弯身,恭敬地向圣驾行礼,只盼陛下贵人多忘事,已记不得她这个小医正了。 想也……不可能啊!陛下的记性,堪称过目不忘! 圣驾路过,玉辇上的君王疏懒地侧靠着,如明澈锐利的杏目缓缓望来,她敲了敲玉辇的内壁,随身侍奉的宦官立即高声道:“停!” 玉辇沈稳如山地落地。孟修祎起身,她今日穿了身正红的曲裾,衣袖宽大,几乎垂到地上,纤腰修长,风流无限。她自玉辇上下来,朝着路旁的暮笙道:“过来。” 暮笙只得小跑上前,恭恭敬敬地道:“陛下。” 孟修祎低头打量了她一番,这姑娘照旧是一身青色的官袍,发丝梳得一丝不茍,啧,这曼妙的身姿掩在单一死板的官袍下真是可惜了。她随意地想,笑了笑,问道:“卿怎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