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却把他逗得更扭曲了,他抽搐着头站起来,踩到我的血滑跌在地上,用屁股搓着往后退,嘴里喃喃着什么。 像躺在浴缸里昏昏欲睡,耳朵隔了层水膜,很温暖,我的笑声听起来像百米之外的耳语,只有心跳震耳欲聋。 “郑驰!”郑子闫从二楼两三步跃下来,“你做什么了!” 郑驰实在滑稽,我用最后的力气放声大笑,又疼得眼泪不停掉,顺着鼻翼滑进嘴角。 我扶着沙发,握着插在胸口的刀一点点往上搓,哥哥跨过茶几在我身边跪下,开始脱衣服,“楞着干嘛!还不快叫救护车!” “我,我......”郑驰整个人木了一秒,覆又小声絮语,“是这个疯子自己捅的,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我不叫...我不...” 郑子闫没等他说完,把我按回地上,把脱下来的衬衫撕成长布条,绕过我胸膛捆起来,力度大得青筋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