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里的毒素在作怪。”宴喜从外面走进来,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几口喝完:“毒素积累的时间太长,太久,对他身体的损害不是想象就能想到的。想来这些年,他都不可能有安然熟睡的时候。” “齐绚在皇子里不出色,又不被皇帝重视,你说,有谁想要害他呢?”周裕丰是十分的不解,在他看来有人处心积虑谋害齐绚二十多年,真的是令人费解的事。 “太子有人在惦记着,所以才会有那一场谋刺,但是齐绚充其量就是做一个闲散王爷,他又不会阻碍什么人,却在襁褓里就被算计,宴喜,我觉得齐绚就是一个谜,一个让人迷惑不解,有怎么也解不开的谜。” “大都护,这些只要能抓到奉命谋害俞王爷的人,就有机会解开俞王爷身上的谜,现在想这些还为时过早,可能连俞王爷都不知道他这么重要,因为他不可能知道自己从襁褓里就被谋害着。” 宴喜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