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臭泥这些天可能是教导主任当累了,想给自己放个假。于是他写了个运动会的方案,还起了个特别好听的活动名——不负韶华,挥洒青春。 徐晓峰看着操场上拉起的横幅,大声念不负韵华挥洒青春,赵衡易笑得口水直流,说你是文盲吗那个字不念韵念歆,歆是羡慕的意思,所以应该念不负歆华挥洒青春。 徐老大不甘心,拉着我问我那个字到底念什么,我谁都得罪不起,笑哈哈的转移了话题。 哥哥和太妹老大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依然好得仿佛穿一条裤子。他和我也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我甚至开始怀疑那天的一切只是一场水月镜花。 然而某些细节却在潜移默化的改变着。 每周的厕所团建仍旧如期举行,只不过我从替他们望风的变成了参与者。赵衡易诚挚邀请我的时候我内心是拒绝的,我又不傻,我既不是老大也不会打架,去了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