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师父。”绝砚还想求饶,男人打断说“再说,就把你丢到浮云峰吹一晚上冷风去。” 绝砚见男人下定决心,委屈地嘟嘟唇。接着便听到男人又不确定似的重新问了一遍“真的一模一样?” “啊?什么?”只见男人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男人走出房间,飞上浮云峰:浮生,你困不了我多久了,这六界终究属于我,这六界众生终究该记住的是我! 人界,南嘉一脸哀怨地跟在千钧身后,“公子,这么晚了,我们到底要去哪里?” “今日,你曾说我身边只你一个,当然有什么好事是万万不能忘记与我如此亲近的你的,对吗?” “什么好事?莫不是去偷吃?”千钧的脸色又黑了黑,南嘉却沈溺在美好的幻想中“一定是去吃熏肉。” 千钧冷冷地笑着。 两人到达今日的跑马场,南嘉说“难道这么晚了,公子是想学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