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娘反而镇静很多,安慰母亲:“娘,我没事的,只是有些痒而已,一点不疼的。”她抿了抿嘴,转头看着浮月,“将铜镜拿来给我瞧瞧,我想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 浮月抹了把泪,将梳妆臺上的铜镜捧了过来,递给小姐。 婉娘伸手接过,没有犹豫地就对着镜子照。铜镜里的自己,脸还是跟之前一样圆润光洁,只不过在额头靠近眉心的地方,多了一块猩红色的疤痕。留疤的位置也不好,连额前的刘海都不能完全遮住。 这辈子算是毁了,婉娘心里嘆息。心凉了半截,想哭,又怕娘担心,便极力忍住。 曼娘见好好的一个妹妹突然变成了这样,忍不住便哭道:“真是欺人太甚,她柳姨娘算个什么东西,竟然敢指使女儿欺负我亲妹妹!”曼娘原本对狐媚子似的柳姨娘跟娇纵跋扈的画娘就很是不满,平时能忍则忍,可现在竟然明目张胆地害妹妹毁了容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