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清一色的雪白。床上铺的,身上盖的,眼前转动的---我使劲瞪大了眼睛环顾四周,自己原来躺在医院里。 “这---这是怎么回事?”我挣扎着就要爬将起来。 一只清瘦而有力的手按住了我,原来是春婶。 这时走过来一位年轻女孩,穿着白大褂,看似护士,却听春婶叫她某某医生,就不免感慨,人生真的不问英雄出处,小小年纪,却已经是医生了。其成熟的气质,让人由衷产生一种信赖感。 女孩走到我床前,柔声道:“你不用着急,点滴还要持续打的,是急性流感。现在病情已经好转,一会儿走的时候开些药,再调养几日就好了。噢,顺便告诉你一声,一会儿到楼下门诊结下帐,今早你的朋友给你送来时,已经交了押金。观察一上午,下午没事你就可以走了。” “哦,谢谢大夫。”我有气无力地说道。 有时候我倒是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