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嘭”的一声,孟念慈把门用力一推,脾气不受控制道:“别跟我提昨晚的事!” 孟念慈在江玉伟面前向来听话得很,今天一见面就突然给江玉伟来这么个钉子,让江玉伟做贼心虚的以为孟念慈是不是知道什么内情。 他倒吸一口气,小心翼翼的问孟念慈道:“小孟,怎么今天心情不好哇?谁得罪你了?” “没事!”孟念慈虽然被谢持国“调、教”了一年,慢慢懂得人情世故,学会“委曲求全”。但他本质上还是那个被父母呵护备至的“优等生”。来检察院后,他一直遵循谨言慎行的原则,尽量讨好别人——至少做到不得罪人,所以他才会忍了白真真、葛天鹏之流那么久,今天终于忍无可忍、无须再忍了。 江玉伟这人平时迟到早退,几乎把自己的活都扔给孟念慈去干,孟念慈早就看他不顺眼了,现在自然不会给他好颜色。 江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