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着一刀一剑,鞘上的花纹古老精美。他沈着脸走进门来,漆黑的眸子好像一潭死水,什么也装不进去。 待他坐定,地浊在他身侧唤了他一声就被他身后跟着的小厮打断了,让地浊给他们准备两间房再随便上几个小菜就打发地浊走了。 眼看着菜全部都上齐了,也不见那人动筷子,那小厮仿佛早已习惯了他这番作态,把筷子和碗都帮他摆好方叫他吃饭,连着叫了四五声那人才听见似的,拿起筷子吃了两口便又不动了。 谢歇看得好奇不已,心说这人到底在想什么想得那么入迷,连饭都顾不上吃了。 他这一坐就坐到了客栈打烊,小厮轻嘆一声,让地浊把饭菜都撤了。 “谢兄,你在看什么看得这么入迷啊?”蔚迟寒拿着两本书走到柜臺前,脸上带笑。 “没什么,你要走了?”谢歇收回目光,看着蔚迟寒。 蔚迟寒点头:“你们客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