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情愿得掀开被子离开温暖的床铺,套上挂在床头的薄薄的棉外衣,走出房门去打水洗脸。 床尾偎依在一起沈睡的大毛二毛也睡眼蒙松得睁开双眼,二毛倦懒得伸了伸懒腰,又趴到主人的被子上继续补眠。 而乖巧的大毛先是跳下床,跑到院子里嘴巴叼起一个竹筒,从瑾儿刚打起的水桶里舀了一筒水,倒到装在鸡栏旁边的长条竹筒水槽里。接着它又打开鸡栏的栅门,把圈养起来的山鸡放出了吃草喝水。 洗完脸的瑾儿摸了摸大毛的头走到厨房里,小炭炉煲汤烧了一夜,天刚刚亮才熄火。现在她基本上隔三差五的给自己煮上一锅鸡汤。她从砂锅里舀起满满一碗鸡汤,再拿出两个昨天没吃完的已经馒头,撕下一点馒头放到嘴里咀嚼,再喝一口热腾腾的当归党参鸡汤,瑟瑟秋寒顿时一扫而空。 “大毛要吃骨头吗?”锅里的鸡肉早就煮融进汤水里了,只剩下酥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