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起一个水砌的龙门,把这江面隔成了两边,这一边,几十艘船帆燃烧着,把江面都照亮,另一边黑透了。 琼霄抱住那身子虚弱成一团软泥的人,只想高呼,他却用最后的气力,将她的嘴捂住。 然后,他的身子如一软羽化为鹅毛的仙人,慢慢变轻,飘摇,飘摇。 浓重的一股红缎,从此间漾开,先是像舒展了的莲花瓣,紧接着,莲花瓣雕零了,散开了。 微微泛了些白丝的发,在水中晃动。 琼霄泪流满面。 水柱的另一边,火炼盯着那白蛟般的水柱,忽生出不详的预感。 “赵隽呢?”火炼的锐目四处横扫。 乌米尔东张西望着,除了火海,火船,碎片,就是死尸,岸上看不分明。 “那丫头把他救上岸了吧?”乌米尔道。 火炼用冰刀子眼狠狠剜了乌米尔一记,却又望了一眼江岸:无人。 水花渐渐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