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他的下巴,冰凉湿滑,将香皂泡沫涂抹开去。杜芳卿笑微微的捏着一把剃刀,手指翘成兰花。俯身凑近了余至瑶,他小心翼翼的动了刀子。刀锋轻轻掠过面庞,雪白泡沫积在了锃亮刀片上,洁凈的皮肤就显露出来了。 仔仔细细的为余至瑶刮凈了胡茬,杜芳卿拧了一把毛巾,重新又为他擦了一遍脸。余至瑶睁开眼睛,扭头望向玻璃镜子。杜芳卿俏生生的立在镜中,对他笑道:“我这手艺还不错吧?” 余至瑶抬起左手摸了摸脸,然后抬头对着杜芳卿一笑:“多谢。” 杜芳卿拉起他的右手:“再过两天伤好了,看你还能不能像现在这样和气。” 余至瑶笑问:“我对你凶过吗?” 杜芳卿娇模娇样的溜了他一眼,随即把脸转开,抿着嘴唇似笑非笑。 杜芳卿这些天是住在了余公馆,每天下午余至瑶会让人用汽车送他去德兴舞臺。汽车一直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