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油瓶忽然站住了,向我的方向转过头来。而那一剎那,阳光下他的帽兜里仍是阴影一片,可我还是看清了,竟然是一个惨白的骷髅。 我猛地从一个梦里醒来。 我深吸一口气,梦里那个骷髅头还在眼前挥之不去,我竟然做了一个如此离谱的噩梦。 等我的眼睛对上焦之后,我看到了那张熟悉的脸。闷油瓶站在我眼前,神情似乎有点忧虑。 他这种表情看得我立马就缓好了,我摆摆手道:“睡着了。” 闷油瓶嗯了一声,道:“去吃饭。” 吃饭好,折腾了大半天我肚子都放弃反抗了,他一说我胃里又一阵酸。 我们下午晚些时候回到了老头家里,老头见到我俩一身的狼狈样吃惊了半晌,但接着又转回一张笑脸,招呼我俩进屋,还让我们再住一晚,明天再走不必半夜走夜路,也没有车去城里。 我跟闷油瓶身上都是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