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拉二胡的大哥已经很够了,外加冰天雪地里不停发问十万个为什么的纯真儿童。好不容易有个风趣的聊天对象墨尘音,住惯了冷峰也丝毫未觉不妥。 一路行来寒风瑟瑟,无比刺骨,即便有内力护体,单看这一片白茫茫真干凈,也冻得人心头拔凉拔凉。 望天古舍四周因道门法阵之力,于万丈雪峰间勉强保留一点人间四月天的景象。 主客对坐饮茶聊天。 结界内外全然两个世界,弄得风千雪一时有些不适应;加之自己跟在场众人都不熟,只好眼观鼻鼻观心站在伯藏主身后,纠结是不是该开口告退。 伯藏主和道者的谈话她毫无兴趣,就这么干站着却是挺尴尬。 古舍地盘不大,阵法范围有限,要退就得退到冰天雪地里。 于是她不动声色四处打量以转移註意力。 一座简易居舍,门前一树紫荆,开得正盛。 然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