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头晕的厉害,身上也没力气,只好躺着。 “有点烧,吃药了吗?”沈宴坐在床边问我。 他这次出差去了三天,大概是忙,又急着赶回来,休息得不够,脸上胡子拉渣的看起来有些憔悴, 我点点头,一开口嗓子还是痛:“吃了。不是说明天才回吗?” “我不放心,要不是打电话听你声音不对,你肯定不会跟我说的。”沈宴探身往床头柜上拿了水杯看一眼,一边扶我起来,又说,“我看还是去医院看看吧,打个针好得快点。你这才两天,眼睛都凹下去了。” 我喝了水,靠到床头上,对沈宴笑:“哪有那么夸张。” “一点没夸张。小景,不然你把这边房子租出去,回我那边住吧。我得看着你才能放心点。” 沈宴双手将我的右手包在掌心里,他的手很暖和,明明进屋外套都脱了,身上只穿了件衬衣而已。倒是我自己,被窝里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