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事不是太记得?嘛,我会努力回忆的。” “不用了。”小乌无奈的嘆息,“幸好剎车及时,没有迁怒把气撒在三日月殿身上。” “听你这么一说,和三日月殿有关又无关。”髭切的大手揉着小乌的头顶,小乌抬头和髭切的视线相撞,清晰的看见髭切眼中的他,忽的飞快转头,看得髭切发出轻快的笑声。 “本就不是由同一刀匠用同一炉材料锻造而成,连三条派的刀徽都不曾印刻,也就不算是三条派的刀剑。” 小乌说完想到了自己,他的情况要好些,至少他被承认过、接纳过。 所以,在面对三日月殿他才会失态。 只是,想为了那人寻回一个公道。 可这公道和三日月殿牵不上任何的关系,因为他甚至不知道他的存在。 “瞎想。” 髭切钳住小乌的下巴,迫使他看着自己,“待会儿头又疼了,三条刀派的事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