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往的道路中央,因夜幕降临行人稀少也覆盖了白茫茫的厚厚一层。 “主子……”云德看着缓步而行的小主子,欲言又止。 “德叔想说什么?”风雪帽遮掩了大半面容,云恸侧身过来,看着身侧的云德,温和浅笑道。 “王爷定能知道主子心意,主子又何必亲自走这一趟?”云家掌大胤军权百年,代代战功赫赫,为君者忌惮之也是情理之中。 山高皇帝远,远远避之才是正道啊,可为何明知君王忌惮,还主动回京? 云恸摇摇头,“德叔,我有多少年没有回京了?” “十二年。”云德张口便应。 “云家传至我这一代,子嗣不丰,血脉雕零,虽然削减了帝王的戒心,可我在西北军中十余年,军中威信已立,甚至位晋参将,罗老将军又是父王旧部,在朝廷眼中,西北已是铁板一块,可这铁板却是握在我之手。” 71德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