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岸杂草蔓生,堆满了垃圾。河岸上有一道旧栏桿将河流和一条窄窄的卵石巷隔开,小巷的右边是一排排破旧的砖房。一只浑身臟乱的小狗从銹迹斑斑的栏桿一处豁口处钻进去,顺着小巷一瘸一拐地跑着。它偶尔看一眼那些几乎一模一样的旧房子,呜咽一声,转了几个弯,来到了一条名叫蜘蛛尾巷的街道。 街道尽头伫立着一根巨大的烟囱,是废弃磨坊的残留物,阴森森地高耸在灰雾之间。烟囱下面不远处有一座房子,房门正对着烟囱,油漆剥落,门把手歪歪扭扭地挂着,要不是楼下一个房间的窗帘缝里透出昏暗的灯光,谁也不会觉得这儿还住着人。 小狗绕过烟囱跑远了。 它没有註意到那扇门前噗的一声,凭空出现了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男子,黑头发,年轻,颇为英俊,但是紧皱着眉头,明显不乐意来到这个地方。 他看了看掩起的黑袍子下鼓囊囊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