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甩下了舒翡翠,径自扶着谷熏到旁边坐下,一会儿问他疼不疼、一会儿问他冷不冷。这一番举动在舒翡翠看来是“嘘寒问暖”,在曲川认为是“关怀备至”,在谷熏看来则是“闲得蛋疼”。 谷熏可不需要这样的“关怀”。 这不是“关怀”,是“找事”! 曲川许久不见谷熏了,双眼只盯着他看。但见谷熏脸颊上滴着水珠,显得肌肤细腻,黑白分明的眼珠子凝视着自己,宜喜宜嗔。曲川越看越觉得谷熏貌美,又想起谷熏是何等有趣可爱,比浅薄无知的舒翡翠不知强了多少倍,眼内更是柔情缱绻。 舒翡翠在一旁,怒目瞪视谷熏,眼神如刀。 谷熏被这一刀刀的割得脸皮疼,扭过头就说要走,扬手招了辆计程车,匆匆跑了。 谷熏满身泥污的,还得回家洗澡更衣,再回去工作。他洗完澡出来,就看到手机里几十个未接电话,吓得他一激灵: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