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仅仅是因为他在看着自己。 他握着青桐的手,仔细的看了一会儿,然后轻轻地笑了起来(我的神!好闪耀啊!我都觉得晕眩了!),温柔至极的声音一样的雌雄莫辩:“姑娘可是做恶梦了?现在没事了,身体可有觉得不适的地方?” 青桐羞涩的摇摇头,然后低下了头……不对!他刚才说噩梦?对了,她刚才听见妈妈和姐姐的声音了,另外还有一个医生。难道那真的只是一个梦?不过也太真实了吧。可要说不是梦,那她人还在古代对着一个美男发呆又怎么解释? “在下花玉郎,在寨中排行第二。不过我看姑娘应不是那拘泥于小结之人,叫我的名字即可。更何况,以琅琊王氏的地位,在下还当不起一个‘爷’字。” 青桐表面上做出一副迟疑的样子,心里却在拍手称讚。说得好!她早就想这么干了。都是人,凭什么我就得叫你爷,就像燕云帆。九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