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陈不痒手里提着个蓝子,满脸的关怀与疼惜,那神情谁看了都会感动,只见他亲切的问:“阿连,还记得叔叔不?好多年不见了。” 目连报以微笑说:“是啊,那时我才十来岁,自跟随师傅学艺,已有三十年了,每两年才回来探望一次母亲,匆匆来匆匆去,好多故人都不认识了。” 陈不痒嘆口气说:”你再早回来几日,或许还能见上你母亲一面,可惜啦,不过你母亲若在泉下得知你这般能干,就了这么多人,应该很欣慰了。” 目连一乐,说:“母亲若得知我此时身陷囹圄,只怕该骂我无用了。” ” 哎”陈不痒手一摆,“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你的功德有目共睹,而且现在灾情严重,百姓还需你的盂兰盆解困,放你出去是迟早的事,只是不知道还需要多久,若是太久不知道会饿死多少人,所以”陈不痒神秘兮兮的趴在目连耳朵上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