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剪头发的时候谁顺手拿走一根,根本不会被发现。 线头太多,一时半会地反而找不到线索。顾长生在病房里走了一圈,随手从堆积的果篮里,挑了个椰青出来。 椰青是个好东西。顾长生从口袋里掏出迷你化的玄铁大菜刀,也不变大,直接就这样把椰青开了。其他人还以为顾长生口渴,柯婉特意给他拿了根吸管。 “不用。”顾长生摆摆手,看向娄厚德:“现在也没时间交给警方去查,娄总不介意我用术士的方法解决吧?” “不介意,不介意,您请便。”娄厚德迫不及待地回答。他比谁都心急,再耽搁下去,谁知道还会有什么‘意外’降临到他身上。更何况他也不是没报警,然而警察也是普通人,查来查去,怎么看都是巧合,根本找不到任何人为的迹象。 椰子水清,足以倒映出人影。 “有笔吗?”其实这会用桃木杆的毛笔蘸朱砂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