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氅,恭敬退出把门关上。梅长苏正向屋内一望时,身后就有一个人轻轻帮他披上一条轻软雪白的软狐披肩,披肩上还带着被炉火烘过的阵阵暖意。 梅长苏立刻行大礼道:“草民苏哲,叩见陛下。” 萧景琰并无争执,伸手将他拉起来。梅长苏在外冷了一日,此时只觉得浑身上下冷热交替,起身时竟略微眩晕,便也没有争议。由着萧景琰亲身拉他走到阁中坐下,又往他怀里塞了一个热乎乎的宫制手炉。桌上已摆好酒菜,桌侧支着几盆炭火,迎面扑来银骨炭特有的轻暖和煦。 梅长苏并没有看萧景琰,只是紧了紧软狐披肩,握着手炉。 萧景琰却目不转睛看着梅长苏,语气雍容恬适,轻语道:“今秋早寒,你在外边冻了一天,想是未敢用膳。先散散凉气,少时我们一起宵夜如何?”话用的是疑问语气,可是手上却没停,亲手在炉上烧水温酒。外边传来内监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