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签了一张什么同意书后,就被个高的什么心理医生给用一只怀表给晃得晕了过去。 李坚慈心里觉得很不舒服,他多年走街串巷卖小货,多少也听了些关于国外这些邪门的催眠术的说法。据说那国外的催眠术,只要在一个人面前晃一下怀表,那人就有问必答,让干什么就干什么,就跟马戏团的傀儡一样。 “白警长,各位大人,我刚刚……”李坚慈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刚刚做了什么,说了什么,他努力回想,却觉得一片空白。 白开和江烁现在灯光昏暗处,看不清表情。 秦一恒离李坚慈更近,他的脸被飘忽的灯光照映,光影交织,明暗变化,显出一种莫名的煞气。 秦一恒在等他把话问完,但李坚慈却没有问下去,而是话锋一转:“各位大人,那个姓吴的认罪了吗?” 白开想了想,点头:“他那也算是认了吧。” 江烁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