昧良心的事。” 明楼回了房反反覆覆地想着刚才明镜的这句话,以至于连阿诚进来了都没註意到。 “大哥?大姐说什么了么?”阿诚见明楼捂着胳膊吸冷气,心里便有些不落忍,“大姐还真打你啊?”边说,边去翻找出了化淤的药膏,让明楼脱了衣服涂药。 “说来也奇怪,”明楼一边褪了衣服,一边答道:“你知道大姐是为什么打我么?不是因为我做了新政府的官,而是因为……我没跟她商量就回国,而且回了上海居然还没立刻回家见她。”他看看阿诚,阿诚听了也是一楞,手上一下子就没掌握好,下手重了些戳疼了明楼。明楼倒吸一口冷气,“我也是可怜吶,挨了姐姐的打也就算了,末了你还来一下子,我在这家算是没地位了。” 阿诚本来还觉得抱歉,但此时听他这么一说就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又戳了一下,“汉奸本来就没有地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