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是什么?是什么话会让她那么羞涩? 没容我多想,却见他从桌上拿起一瓶酒,看那颜色应该是洋酒,仰头猛喝了一口,随即侧身用腿压住那女人的腿,抱着她,身体一倾,以一个极度刺眼的姿势,把一口酒都灌给了她。开始,女人还挣扎捶打两下,很快就没反应了。这一记长吻,的确值得静静享受。 笑声,叫喊声,像飓风扫过,我这截朽烂到芯的木桩,再也站不住了。捂住嘴,踉踉跄跄的后退了两步,剧痛袭来,我不由得俯下身子,厚厚的地毯上,一滴一滴的泪水,似乎能烫断脚下的千丝万缕。 他的日子就是这样过的吗? 秦哥。 我的心怎么会这么痛?痛得我提不起一点力气,痛得我想哭出声音。 那是楞角锋利的木板条,是飞起来的剪刀,是细长的毛衣针,是烧红的铁扦…… “秦哥……”我忍不住呜咽出声音。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