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趣,裹了裹衣服,身朝里侧睡了。 天将明时,人偶开口“餵,我走了。” “我不叫‘餵’。”阴姬皱眉。 “那我也不叫‘那个脑袋’。”人偶回嘴。 阴姬自知说不过他,也懒得和他争执,道一句“那总得有个称呼啊,青曳让我跟着你。”低头去扯发梢。 人偶原本已经走出两步,听她这样说,侧目看了她一眼。 “江亦。” “哦,江亦。” “不走?”江亦语气冷淡,每个字都透着凉意。 阴姬无端打了个哆嗦。 她忽然就不想跟他待一处了,以前的生活虽然说单调无趣,但总不至于被谁冷淡处之。 毕竟乱葬岗的鬼算起来还是很热情的。 江亦见她神情犹豫,却不晓得她在犹豫什么。 当人这二十七年,女人他见了不少,女精这倒是头一个。 他打量她两眼,总觉得哪里碍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