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一边,卢圣徽知道文素一向不能在日头下晒着,这便举着油纸伞追了来。 文素看着追来为自己举伞遮阳的卢圣徽,她又笑了:“卢圣徽,你看啊,我都已经被雨淋湿透了,你此刻才来给我撑伞,是不是已经没用了?” 卢圣徽:“文素,你要我怎么做?” 文素云淡风轻:“你要是也死了就好了。” 卢圣徽闻言再不言语,他忙拿着绢布为文素去揩拭正在渗血的皮肤。仇与爱终会消逝,只有伤痕永垂不朽。 文素:“那年我满身的红斑,我怕丑,叫你等我治好了再来找我,后来我把自己治好了,也等来了你,可你要找的不是我。我心里难受,也发觉那年结下的枣子的最不甜。可我又想着管他那许多呢,终究我还是嫁给了你,终究你还是给了我一线生机。可如今想来,若再回到我在枣树上初见你随队出征的那日,我是宁愿自己当时就千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