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无一处不疼,尤其是下体。这感觉就像是五千米后宿醉而失足从楼上坠落,屁股不小心插进路边的禁行路障,而后又被路过的皮卡司机当做路障的一部分轻蹭而过。与此相比头后被重击的包似乎成了蚊子的恶作剧。 我试图用上肢将自己撑起来,可我的下肢说拒绝合作。房间已经被清理过,我的伤口被上了药,我嗤笑着挪开落在我满是痕迹的身体上的视线。 昨天的强奸漫长又充满折磨的意味,对我而言就是一场酷刑。脑中闪过的片段无一不是我的崩溃和求饶。我强忍着胃部一阵阵的痉挛望向四周想找点有用的东西。 转头,一臂之外的空地上放着一杯水。我挪着胳膊试图把他勾过来,却发现我的手上被某种金属制的环铐着,环上的链子一路蜿蜒直墻上的一个环。虽然这链子很细,但我确信在没有工具的情况下把我的拇指骨掰断是唯一的脱身方式。 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