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触感像一群蚂蚁在身上慢慢爬行,让他头皮发麻。 像是受到惊吓,他缩进被子里,露出一双眼睛惶恐的看着天花板,他在想着这一切兴许是梦,是一个非常可笑的梦。 时间的指针滴答滴答的溜走,他的眼睛依旧雪亮的睁着,惶恐不安被一种无法言语的悲伤给笼罩,认清事实而已,他冉新阳昨夜被人上了,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如果想要追究就要光着屁股让人提取里面的□□,他不是女人,有什么贞操可言,即使找到又能怎样,还能让对方娶了自己不成,呵呵,他这一失恋就被别人□□,还真是凑巧,不,或许不是,也许是他自己主动贴上去的,借住别人疗伤而已。 冉新阳陷入悲哀的漩涡里,无法自拔,他不过是个残疾人,有什么资格跟别人争,又有什么资格去过一个正常人的生活。 在被窝里一直待到了下午一点,冉新阳的肚子发起抗议,他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