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继续愁苦地剥瓜子,萧启琛点点头:“早知道我就不那么多话了。” 苏晏满脸疑惑地瞥了萧启琛一眼,好似十分诧异这人为何今天如此有自知之明,但他知道这会儿只能顺毛捋,于是转移话题道:“你喊我来这儿干吗?” 正值午时,金陵城内人声鼎沸。而萧启琛堂堂皇子就这么大摇大摆地穿过几条主街道,连个随从都不带,苏晏问他为何,他反问道:“你不是武将吗?”——显然过分相信了苏晏的身手。 城南鱼龙混杂,白天开着酒馆、小吃摊,四处都是讨生活的百姓,熙熙攘攘,倒也不失人间烟火味。可到了夜里,挂红灯笼的青楼妓馆做了最底层人的生意,盗贼匪徒不时出没,故而大人教育孩子,都是说“别往那处去”。 萧启琛就带着苏晏拐到此地,从错综覆杂的街巷中找到了一所书院。 这块三教九流聚集的地方俨然成了金陵...